随笔,  音乐

 私人推荐:民谣歌手——暗杠

后知后觉的BLOG主,直到2021年末,才正式认识这位才华横溢的民谣歌手。这时距离暗杠发布的第一首原创歌曲已经过去8年,距离首届走歌人全国巡回演出也已经过去5年。

一、前言

在聊暗杠之前,BLOG主首先想向各位谈谈自己对现代国语流行乐坛的看法。或者说,想跟各位分享一个小故事。

某一天,BLOG主的几位女同事聊起天,无意中说起来自己追的一个小哥哥又出了新专。鬼使神差的,BLOG主搭了一句话:你们说的这个新专,好听吗?这几位女同胞考虑了一下,用很谨慎的态度跟BLOG主说:一般吧。原本BLOG主以为这是某种谦逊的说法,于是让她们打开手机,播放了这个小哥哥的专辑。5分钟后,BLOG主大受震撼。

在BLOG主的认知中,一首曲子至少由两部分组成,一个是旋律,另一个是歌词。旋律不管简单复杂,只要流畅自然,便不算难听。但歌词则不一样,他是一首歌曲的灵魂之所在。它可以是志气昂扬、直抒胸臆,也可以是温婉柔媚,刻骨铭心。哪怕把对歌词的要求降到最低,BLOG主认为,至少“完整”两个字应该做到。逻辑清晰、表达顺畅应该是最基本的要求,然而在上述这位小哥哥的歌词中,以上种种均未见到。

于是,BLOG主鼓起勇气,向同事问出了一个灵魂问题:你们,为什么觉得好听?

“不,我们觉得并不好听。”让BLOG主惊讶的是,同事们对这个疑问并无太多犹豫或挣扎。他们继续向我解释“我们喜欢这个小哥哥跟他的音乐没有关系。我们喜欢的是他的人。而音乐只是让我们表达喜欢的方式而已。”

至此,BLOG主恍然大悟,原来现代音乐早已经不仅仅是词曲的盛宴,现代社会给音乐这个载体赋予了全新的诠释和意义,虽然它对喜欢音乐的人来说毫无意义。总之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大浪淘沙之后,明珠亦会蒙尘。BLOG主也只能在这里,将自己所认可的、喜爱的与大家进行推荐。

二、从歌词照进内心

走歌人

要介绍暗杠就不得不从走歌人这首曲子聊起来,作为暗杠多年巡回演出同名及大轴曲目,它自然与众不同。音乐之所以直击人心是因为人们能从歌词中看到自己,自己的过往、自己的期待、自己的追求,人们从歌词中照见自己的内心,从而获得共鸣。而BLOG主第一次听这首歌时,就被这首歌曲的词给深深震撼,从而久久不能忘怀。

第一句唱前半生
走马西风长路
第二句唱莫回首

十载飘荡已无亲故
第三句唱这江湖路
晃晃悠悠的一朝一暮
第四句唱完就到渡口处
恨这风啊雪啊始终不够

这段歌词,恰好也正好对应着歌者的漫漫人生路,当初BLOG主第一次听,觉得给人的感受与毛不易的《消愁》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一杯敬明天 一杯敬过往
支撑我的身体 厚重了肩膀
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
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
一杯敬自由 一杯敬死亡
宽恕我的平凡 驱散了迷惘
好吧天亮之后总是潦草离场
清醒的人最荒唐

两段歌词,都表达着对悠悠人生的回顾总结,如果要BLOG主找出两者的共同点,我认为是“倔强”。不同的信念,不同的处事态度,他们面对着或激烈、或无奈的过去、而此刻或举目无亲、又或满目荒唐。

前半的歌词很快过去,但是接下来的几句才是这首走歌人的精髓,毫无疑问这是BLOG主最近十年见过最精彩的填词:

第五句唱旧时友
再饮千杯烈酒
第六句唱江南秋
霜叶凉露难遮离愁
第七句唱到世事休
欲走还留却难收回手
第八句唱完含泪望远处
望着山川河水擎烛而走
独自行走

原本复杂的和弦突然敛去,只留下毫不拖泥带水的鼓声,伴随着第五句至第八句的歌词:若人生本就是大梦一场,荒唐不堪,我该如何?是混入浊世,随波逐流?还是众人皆醉,唯我独醒?我途径漫漫长路,从春夏走过秋冬;我一生好友无数,从相聚走过别离;我丈量祖国的土地,遍历江河湖海。我醒时千杯共饮、醉时含泪远望,那就是我曾经走过的路,独属自己的独行长路。

没有留白的艺术、没有反复的叩问、甚至没有抒情、没有修饰,用最朴实无华的语言,道出人生的重量。曾几何时,我们也曾清醒、也曾抱怨、也曾不顾一切,但鲜少有人告诉我们:然后。如果说暗杠的前四句,写的就是人的坎坷半生,那么后半段则是为这段人生赋予重量和意义。其实,能写出前半首词的音乐真的不少,但能达到后半段境界的却也少见。正如哥哥的《沉默是金》:

夜风凛凛  独回望旧往事前尘
是以往的我  充满怒愤
诬告与指责积压着满肚气不愤  对谣言反应甚为着紧

是非有公理
慎言莫冒犯别人  遇上冷风雨休太认真
自信满心里  休理会讽刺与质问
笑骂由人  洒脱地做人

回首旧事,愤懑不平是人之常情,而笑骂由人则是更高的境界,BLOG主认为,国内新生代歌词,缺的真不是辞藻而是更高的境界。也因此,BLOG主希望用此拙笔,真诚地向各位推荐这位民谣歌手——暗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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